温穗可不难受吗?原本轻轻松松能拿第一的事,这几尊大佛来了,她得跟那群打了鸡血的女生拼命。
好在,最后两百米冲刺,温穗憋着的那股耐力爆发了,跟紧追其后的第二名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一抬头,她就看到文熙和圆圆在终点手舞足蹈,就连霍希光也难得咧嘴笑了。
皆大欢喜的一场比赛,不成想就差五米到终点时,跑道边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扔了满满一瓶矿泉水在赛道,温穗眼睛光盯着前方,晃神,一个趔趄,她疼得双拳紧握,身后的人就要追上,她咬牙忍着痛跑到终点。
裁判的旗子举起,她松了口气,文熙刚要扶住她,脚腕钻心的肿痛蔓延,她站不稳直楞楞摔在地上。
班长看温穗带伤给班级拿下第一,心里一片火热,红着脸正准备扶地上娇小的姑娘起来,背她去医务室,不想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让开。”
如坠冰窖的语调,班长汗毛一竖,朴实憨厚的脸瞬变苍白。
“疼吗?”
他蹲下,询问的语气柔和许多。
温穗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少年不容置喙地扣住她手腕,搭在他肩膀上,弯腰,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少年身躯单瘦,抱起她手臂的青筋尽显,但走的每一步都很稳,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木已成舟,人在他怀里,温穗也就认命地把头靠在他胸膛,她感觉他轻笑了声。
一黑一白的身影,交叠,泯然于众人视线,像电影里最慢最长的镜头,也最值得回味。
后来许多毕业的人,被问起在七中的高中生活是不是只有试卷和题目?他们都会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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