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爷子望着门外,苍老遒劲的目光仿佛在诉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沉默了。
下午的时候,霍希光一手拿着一个黑乎乎的袋子,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一手牵着她,来到门前的泥土地上。
他把袋子里的铲子倒出来,最后,掏出一株小小的银杏树苗。
“拖爷爷废了好大力气弄来的,我们把爷爷种白菜的地方占了,他还老不乐意了。”
他边说,边开始铲土。
往日的片段回溯,温穗捂嘴,指缝不知不觉有了泪。
原来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那样清楚。
一小时后,小苗儿稳稳地扎根于土壤,从此在这里立身。
他额头上全是汗,一身黑色T恤,额前的碎发挡了眼底的光芒,却依然干净明朗。
他把铲子扎进土里,望着她笑。
“你说辛夷镇的姑娘出嫁前要种一颗银杏,寓意圆满长久。”
“喏,霍太太,你的银杏在这里,咱俩要一起看到这子孙树结果。”
温穗大着肚子,却执着地钻进他怀里,感动地在他胸口蹭蹭。隔着距离的拥抱,把他逗笑了。
“你知道爷爷今天为什么会说那番话吗?”他望着银杏树对面的坟墓失神,那里埋葬的,是他爸的遗物和他妈的骨灰。
“我没跟你说过,我妈以前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女明星,但不幸被我爸看上了,我爸很爱她,我妈原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被我爸拆散了,所以她很恨他。”
“我爸为了彻底掌控她让她染上毒|瘾,其实我从小体弱是有原因的,一出生就有严重的戒断综合征的小孩,能健康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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