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都是用转头或者泥土砌的灶,一个灶备左右两个锅。烧上火后就舀一瓢水烧着,然后开始淘米,等水鼓泡了就下米,煮到米粒看着软糯了,再用筛子将米捞出来,舀出多余的米汤后,把米放回去焖煮。
之后才有功夫择菜洗菜,把另一个灶烧好炒菜。等菜炒完,饭也熟了。
土灶烧出来的饭确实香,火候控制的好还能吃上金黄的锅巴,一口一个嘎嘣脆。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长,急不得。
去年夏天陈忠文打工回来带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这个电饭煲。把米淘好放上适量的水,通上电再摁一下,就不用管了。省时省力,方便不少。
不过他们倒也没怎么用,就偶尔着急的时候图方便才会将高级货搬出来。平日里有时间有功夫还是和大锅灶死磕。
陈芳圆也算是个站着比灶台高的人了,不可能真的等胡艾梅把田里农活忙完了再回家忙活饭菜,所以到了点便自觉的将饭给煮上了。
陈忠文闻言走过去看了看,咂嘴,“二小姐这么勤快?我还打算晚上吃口锅巴饭呢!”
胡艾梅瞪他一眼,又瞧了瞧陈芳圆,心里只想把陈忠文揪过来说两句,哪有这样打击小孩子积极性的。“锅巴饭你吃了二三十年还没吃够?”
“也是。”陈忠文点点头,“难得二小姐亲自煮饭,做爹的怎么都要捧个场。”
“烧火去!”胡艾梅推了他一下,“你那张嘴,一天不说话就憋得慌!”
下午从菜园里摘的缸豆和小青菜都上桌了,还拍了个黄瓜。陈忠文把筷子摆好,对着三盘素菜大眼瞪小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胡艾梅端着一锅汤进来了,“把酒精炉子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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