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儿前前后后持续不到一个月,正月初十还没过,各家就哀嚎着赶作业了。陈芳圆不用,乐呵呵的抱着零食坐在火炉屋里边吃边看电视,日子过的美滋滋。只是看惯了高清超清的画质后,对着自家那台时不时冒雪花得拍两拍的电视,陈芳圆常常感觉自己眼瞎了。
不仅小孩子,大人也开始坐不住了,背着背篓扛起锄头上山下田,在乡间小路上互相碰见时,都爱打趣,“哟,这才初几啊,就坐不住要做法事了!好不容易过个年休息休息,你说你们着个什么急!”
正月十五之后,生活便正式恢复,步入正轨了。只是偶尔在早晨起床铃响后,会有同学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捂在被子里喊“妈,我不吃早饭了!”,惹得同寝室的女生哈哈大笑。
修路的事告一段后,陈忠文再次失业。又晃荡了几天后,跟着陈昕超的姑外公一起去给人盖房子去了。
陈昕超的姑外公也就是彭兰兰的姑爹,才五十出头,年轻时就是泥瓦工,后来带着两个儿子一起承接给人盖楼房的事儿。
有事儿就做事儿,没事儿就家里蹲。零几年农村里盖楼房的不多,不过一个工程忙起来最起码就是两个月,倒也不会闲着。
陈忠文跟着那个姑外公东迁西走的,隔得近就每天回家里歇,远一点儿的不方便就是主家管吃包工头管住,一天是二十五块,还算可以的价格。
不管怎么说,陈忠文楞是没找魏宏民帮忙。
说起这个,又不得不说说陈芳圆她小姑。陈彩霞连正月里拜年都没过来走动,她去了隔壁香圆家,在屋子里和杨玉芬两人也不知道说了啥,嘻嘻哈哈的一片笑声,扎的人耳朵疼。
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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