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去了市里读书,不过不是魏肖波念的那个技校,是另一个普高。
和两个妹妹轮番吵了一架后,他老老实实地去改了志愿。
他们这儿就是个小县城,拢共就三个高中,唯一一个重点高中陈昕超铁定上不了,另外两个普高他不想去,于是便填了市里的一个普高。
交表时,那个老师脸拉的老长,一脸谁欠了他钱的模样,“你这个志愿填的不行,都说了市里高中不能报,再改一下!”
“为什么不能报?”
“就是有规定,你档案也拿不过去啊!你就属于咱们县里的考生,往市内学校报是跨级了……”那老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唾沫星子都溅在了志愿表上。
陈昕超才不信他这套鬼话。他们班就有个同学时英语老师的孩子,报了市里的高中,也没说有什么规定。这老师八成是收了什么钱,可着劲儿给县高中招生的。
试都考完了,也不用怕老师了,陈昕超没接表,把笔帽一合,“填都填了,我也改了几次了,就这样写吧,大不了就没书读,我打工去。”
老师见劝不动他,不情不愿的收了表,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些危言耸听吓唬人的话。
最后分数线下来时,和陈昕超想的一样,他离县一中的分数线还差15分,市里那个学校虽是普高,但毕竟在市里,招生人数有限,按着报名的学生成绩从高往低录,最后也是勉勉强强搭上了末班车。
陈芳圆过了作文竞赛的初试后,被告知要去市里参加复赛。彭兰兰便托她给她哥带点东西去,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装的满满一兜。
“给你哥带了几个熟鸡蛋,几个苹果,马上要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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