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但耳朵一直支棱着,只要有动静就会睁开眼看看。
而且它很机灵,路过的人不会吠,一旦那人在芳圆家门口驻足,小黑便会汪汪叫两声。不过村里的人来来往往早就熟悉了,小黑那两声叫也就是示意下,像门铃一样提醒主人,家里来人了。
但今天这状况却不对劲。小黑狂吠不止,声音也不像之前那样敷衍,短促有力,像是宣誓底盘主权的感觉。
陈芳圆放下筷子,起身出去查看,边走边纳闷:谁来了?难不成是谁牵着狗路过,激的小黑和别的狗打架了?
从阴屋里走出去,眼睛适应不了光线明暗的变化,会出现短暂的盲期。陈芳圆用手挡了挡光,眯着眼往外看。
门前那儿是以前搭的旧菇棚,小黑站在棚旁边的狗舍处吠,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狗舍不远处和小黑较劲儿,边斥小黑边用脚去试探着驱赶。
陈芳圆有些不高兴,老话还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呢。她们家小黑好端端地在自家门前尽职,这个人来驱赶什么?要真是个路人,小黑也不会理会他。肯定是他在自己家门前停住了,小黑才会有动静。
“小黑,过来。”陈芳圆把狗唤过来,警惕地看向那个陌生男人,“你找谁?”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听见了声响,转过身来。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工装,应该是时间长了,有些掉色,衣角位置还有些污渍。脚穿一双解放鞋,鞋边沾满了泥巴。
一头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打理了,嘴边也有胡茬冒出来。整个人的脸色有些泛青黄,眼窝凹陷,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但那一双眼珠子却有神的,能放光似的。
盯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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