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人都感慨这泼皮无赖走了狗屎运,竟然有个贤惠媳妇时,他们俩的事儿也慢慢露了出来。
是何勇贵自己吹嘘的,得意洋洋的炫耀:“她们家欠了我老子的钱,她老子就把她许给我当媳妇呗!”
其他人连连地追问,“这不就是卖女人嘛?”
“多少钱啊,就把女儿给卖了?”
“那还有没有找你要彩礼?”
“她爹是不是亲爹哟,那你丈人家不会还有个儿子吧!”
何勇贵嘁了一声,“彩礼?他们家还有脸要彩礼?她嫁给我,吃我的穿我的,还好意思要彩礼?”
众人互相对望一眼,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心中的那句“人家好好的一个大闺女,又勤劳贤惠还勤俭持家,再看看你这好赌的样儿,也不知是谁养活谁!”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还了债,何勇贵老实了个把月,又跟着班长拍了几个马屁,买了两条烟后,算是插回了原来的车间。沉闷的车间总算有了人气——何勇贵自个儿大喇喇的也不避讳,又爱谝,只要有人起个头,他就能接上,巴拉巴拉一直说到下班。
在大家有意无意的套话中,大家伙也了解到了他们的情况:胡艾梅的身世也惨,十来岁没了妈,不到五年又没了爹,跟着后妈一起到了后爹家。
后妈后妈,带着个后字,总是隔了层,原先在胡家时,后妈虽说没虐待她,但也不见得多亲热。后来跟着后妈一起到了后爹家,处境就格外艰辛了。
后爹是个泥瓦工,娶过一个媳妇,嫌他穷跟别人跑了。他本身也是个闷葫芦,漂亮话都不会说一句,所以也就熬大了年纪。最后在好心人介绍下,娶了胡艾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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