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打算,再加上现在何勇贵的闹事,便加快了他们的计划。于是便在九九年的夏天,一道回了东阳镇。
家和万事兴这句老话没说错,一家人辛辛苦苦矜矜业业,起早摸黑地像唐僧取经似的,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香菇种植搞上来了,眼看着日子越过越好,结果这阴魂不散的无赖又来了……
旧事重现,像是放电影一般在脑子里一帧一帧的闪过。
陈忠文瘫在那儿感觉身心疲惫,浑身有千金重,压得他只想往地上遛。心中闷着一股子气在身体四肢胡乱的蹿,就是找不到口子发出来。
一顿午饭吃的两人是相对无言。
下午又是一番忙碌,晚饭是杨玉芬叫了她俩去她家吃的。除了陈忠文两口子,陈忠华夫妻俩也在。
陈忠学作为老大,率先开了口,“老三,那个人到底什么来路?这些天你也看见了,跟狗皮膏药一样有事儿没事儿来一趟,大家都当热闹看,而且还总有些闲话传出来,于你于我们都不好。”
“咱们都是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了。你要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是啊。”彭兰兰接话,“他三叔,你有啥事儿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咱们这么多人呢,又不是外人。三个臭皮匠都能顶个诸葛亮,你怕什么!”
杨玉芬也说,“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好歹是在咱们的地界,哪能让一个外人给欺负成这样,这不是打我们老陈家的脸吗!老三,你直说吧!”
老大老二家四个人轮番上阵一通劝,胡艾梅在那儿听得坐立难安,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鼓起勇气开口,“这事儿和忠文没关系,都怪我……”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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