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场哦!”
这种话她都没敢和陈忠文说,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说话的人安的是什么心。还是芳圆说的对,有些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臭一阵儿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每天去回味这个屁到底有多臭?
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
这些弯弯绕绕想通了,胡艾梅也懒得和她们计较,一门心思放在香菇和孩子身上。
大概是种香菇有几年了,熟悉了香菇生长习性,知道如何管理,再加上这几年的磨练,增加了信心和劲头,香菇合作社的规模一年比一年大。
光是场地都变了好几次。由于增产,之前的大棚放不下袋料,不得不重新建大棚,于是又涉及到选地和规划,好在合作社有村里的支持,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陈忠文租了两块连着的田地,扎上了新的大棚。
不过随着规模的扩大,不论是人手上的管理,还是香菇的管理上,都显现出了他们这种“小作坊”的弊端——所有的生产都是人为的,陈忠文和胡艾梅能够摸清香菇的生长,管理好香菇,但他们管理不好人员啊。
说到底也是前期没做好规范留下来的毛病,来做工的都是附近的乡里乡亲,熟人熟面的,有哪里做的不好的,说两句,轻点儿的,人家说你不顾情面,要重了,就背后嘀咕说你发了财了就看不起人,故意拿捏姿态。
还有事情出了差错,找个责任人也难,亏的损的只能算合作社自己头上。合作社只能打落牙齿和血一起往肚子里吞。
还是陈芳圆发现了她爸这眉头紧锁的模样,问出来的。
陈忠文也很无奈,“咱们这香菇也就秋冬这两季,是忙一茬闲一茬,专门找人吧,淡季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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