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发现他们的秘密，哪怕，他也在违背自己当初定下的规矩。
卜辰的心弦因这句质问而微微动了一下，他很快想到，在发现他妖兽的身份时，沉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而是如第一次见面那样，对他展现出了来自人类最纯粹的善意。
“因为……她是你们能够接触到的，唯一对你们保有最大程度善意和信赖的人类。”
苍白从不掩饰自己对于人类的恶感。这种朝令夕改、会被利益驱使着进行群体性施暴的物种，早在他改名换姓变成苍白这个身份前就已经被他彻底看清。但在沉玥出现后，但当他在那个女孩的眼中看到来自人类的对于某项事物最纯粹的最直白勇敢的喜爱后，他忽然觉得，应该给手下的这帮妖怪们一个机会。
他曾被人类伤害过，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这群妖怪们，应该拥有他们自己的人生。
刑默嘴硬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一旁，卜辰已经坦率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跟沉经理……做了。”
没有用自己的食欲做借口，也没有粉饰自己对她出手的违规事实。
“但我发誓，我没有强迫和伤害。我喜欢她这个人。”
苍白骤然间升起的怒意很快又在卜辰坦荡的招供后缓缓回落。他的目光又看向刑默和宁修远。
“你们两个呢？”
刑默的目光垂下，依旧不愿开口认错。
倒是他身边的宁修远率先开口。
“我也跟她做过。是强迫的。她身上的淫纹也是我故意留下来的。”
刑默惊讶地看向对方，因为他没有想到，宁修远会主动帮他背锅。
52、兄友弟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