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了好几倍，她指尖的每一次舞动，都被他看得清晰明了，短短几秒钟的过程，褚绍年却觉得异常漫长。
但他并不讨厌，甚至心底里还希望这过程能延续的更久一些。
眼见希恬的手就要松开，鬼使神差间，褚绍年开口对着希恬说道：“你的感谢，就只有这个？”
褚绍年的语气极为认真，脸上的神色也很板正，看向希恬的目光克制内敛，要不是希恬对他还算了解，当真就要以为，褚绍年这是在和自己谈条件了。
“也对，能让褚总放下身段替我揍人，这点感谢确实不够有诚意，既然这样，褚总你想要什么？”
车库的灯光不甚明亮，两人站在光亮与阴影的交界处，四下静默无声，无言的对视，以褚绍年率先打破沉默而告终。
“先攒着吧。”
“好。”
希恬此番的反应，让褚绍年从刚才就一直堵着的胸口，瞬间疏散了不少，既然希恬以为。自己刚才打袁唯扬那一拳，是在配合她演戏，那就让她先误会着也好。
将希恬送回住处后，褚绍年没有逗留，很快便驱车离开。
而在返程的途中，结合刚才自己的试探，也基本坐实了希恬内心的猜测，但她并不打算点破，而显然以褚绍年的性格，两人现阶段是合作关系，他也不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单从这一点来说，褚绍年还是不错的，公私分得清，两人的合作才能顺利，既然一开始就抱着互惠互利的心态，那还是不要谈感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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