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非得埋在他衣襟处,口中疼得好似被火灼热炙烤,掌心紧紧揪住萧祁远衣袖,如同捉住浮木,心里方才安稳。
力一丝一丝抽走,施烟脱力依偎萧祁远怀中,低语喃喃道:“二哥,大夫人要撮合我与张宿筝一起,给我下药,西院的下人将关在屋子里,不许我出去。那张宿筝咬我,逼我与他成亲,二哥,我怕。”
混乱间又看到那群人涌过来,施烟吓得惊叫一声,犯了癔症般,哭哭啼啼直往萧祁远怀里躲。
萧祁远脸若冰霜,将人长臂圈于方寸之间,目光落在被咬得苍白白唇上,发现她依旧咬紧牙关不松,捏住她下颌稍用力,莫让她咬破舌头,语气温和安抚道,“烟儿,不怕了,二哥在这里,谁也欺负不到你。”
施烟抬手碰这温热手掌,忽然唇角溢出强忍一路的残血,原本明艳嫣红的脸此时苍白无色,血是上头唯一颜色,身上披着的锦被落了一圈红。
吐了血脑子清醒一些,睁眼瞧着萧祁远,这含了雾的眸子渐而蓄化为水,眨眼间,乱了线的珠泪洒在血上,滚烫滚烫,“二哥,我身子难受。”
恕寒院一向清冷,小厮丫鬟端了几盆热水进去,捧了混血的水出来倒掉,拿了沾血衣裙焚烧。萧祁远周身氤氲幽深怒意,无声安抚搂紧怀中人。
直至老郎中气喘吁吁跑来,未来得急朝萧祁远行礼,便被吩咐瞧病,施针排毒、对症下药,嘱咐人立即去抓药、煎药。
这一齐做完,老郎中悄悄抹了抹额头急汗,离萧祁远两三步,拱手道,“家主,小姐这是中了壹毒。”
萧祁远圈紧手臂,怀中人如同受惊小鹿,身上力气施展不出,四面八荒寒意森森,直往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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