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了,而她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可以就一直这样模模糊糊的下去。夏乔毫无保留的揭穿她,休思只觉得自己那么不堪。她努力的平静下来喉咙间突如其来的哽咽,冷冷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以后就不要来了。”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滑下来了。
“休思,”夏乔说完就后悔了,“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没有下次了。”
“你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说出来和放心里有什么区别?就这样吧,夏乔。”
“休思……”夏乔低低的叫她,带着祈求。
她总是没有办法对夏乔真的狠下心的,休思擦干眼泪,叹了口气说:“你情绪不太好,我们明天再说吧,先挂了。”
手里的手机滑到床上,夏乔的双眼湿润,眼底聚起了迷蒙的雾气,她闭上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顾幸来电话 问她到哪了,她才坐起来,换了件衣服出去。
顾幸圣诞的时候回来的,看见夏乔的宝蓝色跑车,就笑她:“大过年的无证驾驶,说不定不小心就被哪个愣头青拦下扣走了。”
夏乔懒得搭理她,两人一块儿往包间里走去。里面到了不少人了,一群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女孩已经拿着酒瓶闹开了。
“阿乔来了!”一个长相清秀、穿着金色宫廷风衬衫的男孩先发现了夏乔,举着水晶高脚杯大声叫了起来,“酒已经叫好了,阿乔,今儿本少非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另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嗤笑道:“说大话你最行了,谁趴下还说不定呢。阿乔,别让他。”
夏老爷子贪杯,夏乔刚生出来才一个月,夏老爷子就拿着筷子蘸白酒给她了,家学渊源。顾幸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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