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工厂里的红人,大文化运动的标兵,带着一群人去搞批斗,斗来斗去的就把自己的脑子斗出毛病来了。”
哦,又是一个大文化运动的受害者。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那些被他们这帮造反派斗死斗残的无辜的人,比如石老师那样的人,这个丁玉芬游好像是罪有应得。
“具体是哪一年发病的?”黄大觉问。
“七七年吧,她最开始只是说她睡不着,常常做噩梦,”丁玉芬母亲又说:“做梦被吓醒,说有人来找她算账,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有人来找她算账,然后就不敢闭眼,不敢睡觉,渐渐地就发疯了,疯起来就拿着刀乱砍……”
“是一直这种状态,还是时好时坏?”
“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不发作的时候还比较安静,一旦发作起来就六亲不认了,哎……”丁母叹了口气说:“今天这又是发作了,一早就拿把菜刀跑去把邻居家的母鸡抓到杀了,然后把公鸡捆起来背着跑到街上去了,我们发现后赶紧追出来,不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呢!”
“嗯嗯……嗯……”黄大觉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拿着笔在病历上记着。
“黄大夫,我家闺女的病真的能治好吗?”丁母叙述完女儿的病况后又问了一句。
“能,当然可治。”黄大觉一边写着处方一变点头说。
丁母和丁兄都长长吁了口气。
看完病后,丁母和丁兄一边一个搀扶着如同木偶人般的丁玉芬起身来,背起了装过大公鸡的背篼,背篼里装着几副中药和几油皮纸袋的朱大觉秘制药丸,千恩万谢地出门去了。
大公鸡留在了诊所里,算作给
第686章疯病真的可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