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委在部队这么多年,对这工业生产不算了解,他一下子没拿定主意。
倒是叶英问了句,“咱们这的精煤有点贵啊。”
那副厂长瞥了眼叶英,“你懂什么?咱们这工人可都是拿命在挖煤,跟山西那边能一样吗?人家那是老天爷赏饭吃,煤就露在外面。咱这精煤比他们的贵几块钱,那是因为机器消耗大,你们要这么多煤做什么?”
叶英耸了耸肩,“你管我们呢,我们拿了条子你给我们装煤就是了,又不会缺了你的钱。”
那副厂长好歹是省煤的N把手,平日里莫不是被人供着。
今天听到个小丫头跟自己说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皮笑肉不笑,“是管不着。”
手里的条子一折,他直接撕了个粉碎。
这操作让一行三人都懵了。
沈清晏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怎么能这样?”
那副厂长振振有词,“我怎么了,你们来矿上捣乱我还没说你们呢,小郑,去把护厂队的人喊来,把这些人给我轰……”
“你要轰谁?”
啪的一声,赵政委的配枪压在办公桌上,那副厂长的脸都白了几分。
办公室的小郑吓得浑身哆嗦,只听到那小姑娘冲自己喊,“我看你们副厂长脑子不好使,还不去把你们厂长喊过来?”
妈呀,这女同志咋都这么凶呢。
这是遇到土匪了吗?
小郑忙不迭的去喊人。
省煤的厂长姓盛,这会儿正在跟省里的办公厅打电话,办公室的忽的闯进人来,他有些不高兴,捂着话筒冲小郑吼了一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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