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硬的安排让叶英一时间默然,就连赵政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肯定是跟昨天的事情有关。
可昨天要不是叶英,赵政委也抓不出蛀虫来。
他看着耷拉着肩膀离开的人,压低声音道:“她一个小姑娘,打小没了爹娘,现在连亲哥都没了,就指望一个未婚夫了,您带走她,她怎么活啊?”
褚石看了眼自己的老部下,“她哥是烈士,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可省委那些蛀虫,不见得被他都揪了出来。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留在这里才叫危险!
何况这里就她一个女同志,也太不方便了些。
“等过两年,等着其他专家都来到这边,再把她调回来就是了。”
赵政委还想要再说,可被老首长的眼神喝止了,“革命工作哪容得你讨价还价,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要了她的命?”
褚石脸色和缓了些,“行了,我犯不着为难一个小姑娘。”
赵政委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没办法跟沈清晏说。”
一大早的人就出去继续搞勘测,等回来自己媳妇没了。
他怎么跟人说啊?
褚石瞥了他一眼,“没法说就不说。”
……
叶英在帐篷里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前些天她在帐篷里养伤没什么事,除了看书就是做衣服。
那些布料差不多都用完了,给沈清晏做了四件白衬衫,又缝了三条裤子。
不过她不会纳鞋底,柜子里的那双鞋还是昨天在省城买的。
叠放整齐后,叶英撕下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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