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一眼,黑衣,净衣两队人。陆薏苡望见只是转身就走,她看见了玄寒剑。
多管闲事的玄寒,近来经常出现,薏苡早有耳闻,没想到迎头碰见。那人绕路上来,几个蹬步一纵,剑势已经挥出。
薏苡侧身险避,让开剑势,袖口抽出自己的兵器,一柄尺来长,精致的短剑。
长兵和短兵无所谓谁好谁不好,只要用得顺手,紫荧剑跟了薏苡多年,自然符合心意。防守姿态的格挡,反手握剑,伺机进攻。
剑势转换很快,十几招匆匆即过。只是打了个照面,就有无穷的压力。
对方攻势如潮,剑虽双刃,却是只用单面攻击,相比手上招式,诡异的身法更加引起人警示。招招擦过薏苡的左颈,剑身相触的“铮铮”声不断响起。
不断叠加的力道,使薏苡的紫荧剑“嗡嗡”共鸣,假使握剑的手发麻……力量是拼不过了。
身影格挡再次占据半边底线,残影交织,比拼愈急。
近身!陆薏苡第一个想到的是两伤!
眼看丧命在前,对方却收住了攻势。薏苡刚调出一步准备避招,此时甚是恼怒:“谁让你让!”重新调回攻势。
那人一边从容避招,一边问道:“你不会就是道上的白夜叉吧,我看你脸上也挺白,做我的压寨夫人怎么样?”
“你老母你也真敢调戏。”薏苡垃圾话不占下风,声音发冷,目光蕴寒,劲风刮过披散的长发,眼神凌厉之处,一丝柔媚也无,端得杀气弥漫。
“好眼神。”对方桃花眼微微眯着,黑夜中气质下沉,“我要走了,改天来找你玩啊。”
说完一串的连影,从薏苡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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