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世本是开玩笑的,不过如果柳纡荥真的会把脉,也可能知道他会武,但杨梦世还是一片坦然。
另一方面,柳纡荥的确很好奇杨梦世武功练到什么程度了,不过对方要改变脉相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这种方法没有人比柳家人更擅长了,并不容易瞒过。
柳纡荥在切脉时意外的认真、沉思的样子,使杨梦世不断上下打量。
“你……什么时候患上的哮喘?”柳纡荥是吃惊的,杨梦世的变化很大,他是知道的,但是不仅内功有隐患,似乎肺部也不是很好。
杨梦世疑惑:“哮喘?”
柳纡荥见他像不知道,便问:“花粉过敏吗?”
“没有。”杨梦世立刻否定。
“情绪激动的时候呢?”柳纡荥又问,杨梦世面色微变。
“现在称为过敏性哮喘,幼时激发,病根埋得很深。”柳纡荥道,“对吧?”
“算你对。”杨梦世坦然道,“你有两把刷子啊。”然后道:“顺便问一句:怎么治?”
“多吃清热食物,保持心情愉悦就可以了。”柳纡荥无所谓道,“不过严重点不在这。”
“哦?”杨梦世来兴趣了,这个柳纡荥有点意思啊。
……
陆薏苡正在门口和柳亦璃争吵。
“薏苡,我和爸妈真的谈过了,你就回去吧。一直在外面也不是事。”
“还是算了吧,我知道他们看我不顺眼,回去四个人都不高兴,还不如四个人都高兴。”
“陆薏苡!他们高不高兴我不知道,有我在他们不高兴也要高兴。主要是你啊,你才十五岁,还是个学生,就算明年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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