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截然不同。”
“世家里的女子,很少有像她活得那么肆意张扬的了。爱穿红衣,明眸艳丽,乌黑的青丝与红衣相得益彰。”
“但是我们成婚后,她一样有了母亲的样子,变得懂事、能干。只是担忧并不能活得我们那么久。”
“那时我就告诉过她,生虽不能久伴,死必同寝而居。所以只需要有个人愿意为我收尸罢了。”
柳纡荥心里不屑、冷笑,如果只换来一个死同穴的结局,他上一世就已经认命了。
不过说的时候,杨自远眼里终于有了光芒,说着那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野日子。两个人不识疾苦,跌跌撞撞做着农活,第一年也就收获了一斛豆子,但是第二年却是满载而归。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望着美人的背影,还能吟诵出:
相携夕阳万点红,苦无采摘倾台盆。大剪裁出绢素衣,身披彩霞万带浓……
素衣的水莳,依然浓烈的颜色,夕阳下微笑的眉眼,睫毛浓密,瞳孔幽深,能映出他的脸。
曾经的荣辱,都能化在美人的笑容里。
柳纡荥深叹一口气,眼里仍有浓重的戒备。
但是,柳凌逸,未尝不是凌云壮志都消散了,只是大多数人未必能人如其名。
美人消磨人的意志,但美人未必向往繁华,何必红颜祸水喻人,不过人的贪念止不住,嫁祸红颜罢……
但是今天的目的!
“你来找我,是想什么?”杨自远呷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放下说道,“还能在这里悠闲地听我讲,想必薏苡也没有出什么事吧?”
“我只是想来看一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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