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算账,无不是一点就通,陆启贤十分惊喜。
渐渐因为母亲早丧必须帮衬长兄操持内堂的心,也往另一边靠拢。
他对怼着封姨娘再没兴趣,也不关心三弟到底长得如何,他只是回到屋就去找素秋去了哪里。
这样过了一年。有一天,陆启贤对虞素秋说:
“阿秋你知道吗,和你待在一起好安心啊。我不用担心别人抢走你,你也不用担心别人抢走我,我们是一样的。”
“胡说,二少爷你能文能武,我只是个做衣服的小丫头而已。而且到了年纪,二少爷你迟早是要娶妻的。那时候多好的姑娘来配你啊。”
“我心里有你了,娶谁都感觉心里有愧。而且我腹内应该都是草莽,藏了你的绣花针都已经算是假装的精致了。”
本来伤感的虞素秋被花言巧语迷得一怔。
母亲的担心与告诫也暂时放在了一边,两人情动地吻起来。冬日的暖床,让本来就处于散养状态的陆启贤初尝云雨。
“阿秋,我一定会娶你的……”陆启贤没有说出那个打算。素秋还年轻,而父亲已经老了,如果自己熬到四十还未娶妻,迟早是能娶到素秋的,也不算违背自己的承诺。
那时他还没有考虑到孩子。
家里面嫡的庶的孩子太多了,哥哥的儿子、自己的侄儿陆松刚刚能满地跑,一堆弟弟们还排队跟在后面,陆启贤管理内务颇为头大。
但是当知道自己也有了自己的骨肉存在的时候,陆启贤第一个要解决的居然就是父亲这个老固执的问题。
陆家传承几百年,也有自己约定俗成的一套规定。为了防止嫡庶相侵,不允许庶强于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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