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白舜韶怎么逃脱的?”柳纡荥试图引导道。
“我怎么知道,他气运大呗!他的命格也是没谁了,就算不是灭世者,也是人所罕见,又恰逢乱世……”木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效仿他?”
驴头不对马嘴,柳纡荥无奈道:“你忘了我一开始说的?我会守好这里,不会灭世。”
木烦还想骂人呢,但忍住脾气道:“注定的就是注定的,命数这东西改不了。谁都不会一开始就说自己肯定要反的话,但是推翻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只要简单一句‘逼不得已’,就可以蒙混世人。你真当舅舅傻,我可不是像他们那种怕东怕西的人。我和你说灭世这种事,也没有想象的……”
“那你就等死吧。阿律!”柳纡荥终于不耐烦起身,“侍剑。”
野外起了薄雾,此时掌起灯,有种猎猎的肃杀感。
以夜幕为背景,杉木为界,风不曾停,水也不曾止。
柳纡荥的炎灼剑瞬间出鞘,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向阿律袭去。炎灼剑的暗芒时隐时现,同时“铮铮”的剑音响起,愈发觉得骨子里发寒。
炎灼赩光难再现,玄寒渊回本同源。
尽管对打的不是玄寒,但这个叫阿律的剑客,果决不同的气势,愈发衬得少年也不简单。
只是这少年手中的炎灼剑,再不是当年的那把了。
木烦缩了缩手,孤独欣赏。
还记得多少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掌灯的夜晚,那时还没有现在的冷寒,木烦第一次在夜光中看到炎灼剑出鞘的样子。
那时气氛完全不同。夜空中,都是扑闪的星星,他们在云层里穿梭变换,时明时暗——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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