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它代表着:无尽的永生、灭世的前兆、彼岸的召唤。”薏苡凑近他的耳根,轻声道,“你想让它代表什么……”
柳纡荥面不改色,轻笑道:“我只喜欢它的颜色——血。它好引导我去找你,不到罪大恶极,无法见你。”
薏苡没由来打了个冷战。
柳纡荥又笑道,解释着:“当然是因为它可以入药,这是药田,稀奇古怪的多着呢。”
薏苡不置可否。
绵绵的午后,人们接连入睡,两人到亭子上,石椅在日头下依然微凉。两人凭栏望着远处,柳纡荥声音颇远:
“你说它是因为常见,才有了那么多传说,还是因为不常见?因为喜阴,它生活在树林里、墙角下;因为喜湿润,它也生长在河边。性格顽强,条件不好也只是稍稍折损了颜色。”
“因为常见吧。”薏苡叹气道。
柳纡荥失笑。“那你又为什么怕它?”
“因为不详。”薏苡道。
“所以你是承认爱上我了?”
“这没什么不可承认的。”
好好的上风,被轻飘飘一句承认感情打破了。柳纡荥:“你对我表白能不能带点感情?”
“何必这样。”薏苡垂眼,“你说你此刻爱我,因为我依然年轻美貌,而且没有改换容颜。即使十年后我依然年轻美貌,你还依然爱我。但是二十年、三十年,如果年轻的你看到垂垂老矣的我,你还能如此刻爱我吗?何况你找不到我的时候……”
柳纡荥脸色越变越差。
薏苡继续冰冷冷往下说:“再假使你的境遇变化,不再像现在的曲折,而是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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