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跟上他。
怀揣着不安,如果不是动作太明显,薏苡当场就想握剑在手上,可惜还是要保持微笑。
“父亲你的脸怎么了?”这话出口有点奇怪。
“父亲你怎么在这儿?”还是有一丝丝的奇怪。
“父亲你是来找我的吗?”终于问对了。
长长的杉木林组成的漫道,蜿蜒向上。林里雾气很重,山谷深处不见,声音稍响一点,就有一点回荡。
“毕竟我是一个名义上已死的人,怎么,父亲都认不出了?”是杨自远的声音。
听不出情绪,但就是不容易动怒。近距离薏苡仔细观察着,上辈子从未挽过的父亲的手,这辈子已经不是第一回 了。
“那您呢,化作水均叔,三年也不认我。”薏苡道。
“柳纡荥都给你说了?”杨自远道。
“不用他说,三年了,他都能怀疑你,我这个父亲的小情人难道还会认不出来吗?”薏苡笑道。
“这是为你好。”杨自远道。
“那梦世呢?”薏苡脱口而出,“你居然让他成为刺客!”
杨自远转过头来,一脸的迟疑和未尽之意,却抚了抚薏苡的头顶。
“你是不是以为他就是你的哥哥?”
“不是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杨自远道。
“非严格意义上来说呢?”薏苡问。
“他顶多算是你二叔家的孩子。”
“什么?!”薏苡瞪大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陈述道:“我和你二叔,一母同胞,这在其他家还算可以容忍的事,但在我们家却极为不祥。当时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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