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干脆是——坐公交车来的。
茅氏集团的助理仓库二,对于柴俊一来说, 并不难偷。
而困难的,是这以后。
早早拿到了东西, 柳凌逸却迟迟不来见,柴俊一也时时受到蛊毒发作的痛苦。
“这小子,不人道啊——”柴俊一再次捂着头,疯狂地撞着软床, 丝毫不能缓解痛苦。
第一次,谢二感同身受,满心愧疚;第二次,觉得他是代己受过,小心伺候;第三次,该怎么着怎么着;第四次,谢二已经对此麻木了。
那啥,就当女人来那个,小心伺候了。
不过那本书……书桌上,静躺的蓝色塑料封面笔记,总觉得不寻常。
日暮降临,谢二也没想到,柳凌逸就和一个女生坐着公交车来了。
那时,谢二正等在桥边。
风波桥,又名七里桥,其实是三路岔口,东城的入口要道。
说好的风波桥边,河边还有桥亭供人观景,但是谢二没有这个心情,于是只在桥栏边观风。
一弯新月挂于柳树梢头,证明着,又是一月之计即将开启。
想想这半个多月来的日子,跟坐过山车一样。
先是被人设套捉住了,又被关了几天思考了一下人生,然后重操旧业干回了鸡鸣狗盗的事,最后……还不知道这人放不放过他们。
“讨厌,又挖苦我哦~敢不敢再说一遍。实在太没风度了,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公共汽车尾气刚过,低浅温柔的女音,硬生生将矫揉造作的语句说得如同春风拂面。大概,是一个良家妇女般的狐狸精吧,谢二想。
“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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