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横跨一步,昂首道:“伯父,他打清莹那一掌……”
“退下。”声音稍显深沉,张生昀眉眼微微带笑,当然谁是谁的贤侄,已经搞不清楚了。
张生昀生了一双笑眼,这和张清莹很像。高鼻阔口,品格端方,很正直的美男子,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张伯伯,好久不见。”柳纡荥无意看他们的表演,径自谦逊一颔首,在旁边主客位置坐下了。
“张伯伯,见小侄,就不必用替身了吧,这样多见外。”
柳纡荥话音落下,脸庞笑意不浅。年轻的脸上,些许幼稚,不过戏谑的眼神自信而张扬。
主位上,健硕的人影纹丝不动,微微拨动手上扳指,也启笑有度。
“你既然称我一句张伯伯,我也当你是故友之后,你就该知道,长辈说的话、做的事,自有其道理。你年纪轻轻,怀疑一切固然可贵,但若是无事生疑,以后怕就要无事生非了吧。”
柳纡荥心里越冷笑,面上也笑得越和顺。
“既然张伯伯想这么谈,那就这么谈。都说敬重长辈,长辈愿意开这个玩笑,小辈自然愿意接这个笑,谁让我们是做小辈的呢,是不是啊张伯伯。”
只看旁边的“阿衡”。
主位的人还要再说,这个“阿衡”却是径直走到了这个人的身侧。
“哗”撕下面皮,那个“张生昀”吃惊中给主子让了座。
“怎么认出我的,估计连阿莹,一时也不能察觉吧。”这个人才是轻提轻举,完全曝露出来也不在意,坐下微微含笑。
“气韵总归是不够神似,拿捏也有,不够方寸。”柳纡荥笑道,“刚刚初次相见,这人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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