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花姨在整理换季的衣物,不过还是一丝不苟。薏苡陪着她整理完主卧的,又来到副卧的柳纡荥的房间。
这里一丝尘土未沾,显然还是勤于打扫,不过空荡荡的屋,还是显示了与去年不同的生疏。
“阿荥……去年还是常住的吧?”薏苡忍不住问。
花姨不由笑了。
“什么住不住的,男孩子嘛,总是待不住的。”手下的衣服,一丝褶皱也没有,还是包含了慈母的别样用心。整整齐齐叠好,归箱,完了就换下一批,也是一箱放不了几件。
“没想过要解开吗?”薏苡也收毛衣。
“解开?”花姨柔和慈祥的眉目,半边疑惑,“你似乎总喜欢问我这个问题:解开心结?其实我和阿荥并没有什么心结。我和他不亲,也仅仅是因为我开始带阿荥的时候,他都大了……”
薏苡不由吃惊,手下停顿:“您不是他的养母吗?!”
花姨叹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指折叠动作一点都没停止。
“他果然对你说了,不过他一定没有说全。我那时只是他名义上的养母,事实上,我连看他一眼,也实属不易。”
温柔的叹调,又像揭穿了一层谎言,薏苡扶住身后的柜子,下意识稳住身形。
“他……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何况那时你又不在墨池城。”花姨笑道,“我好几次想向你解释,其实我和阿荥根本没有什么矛盾,可是每次都被阿荥打断。其实他对我们冷淡,也不过是他早已封闭的内心,不想与我们过多纠缠罢了。”
“那他母亲也不是被人害死的吗?”薏苡声音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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