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太子正抿身望着一展屏风沉思,听着丁三难掩激动的报告,也只是淡淡颔首,表示知晓。
丁三被殿下冷淡的反应唬得一愣一怔。
端茶进来的乐福却心知肚明,幽幽将叹息吞进肚。
殿下日日守着的这几夜,甚至告了假未去上朝,而光乐福无意撞见泱泱姑娘烧得不省人事,嘴里却念叨着另一个人的场景,就有两三次。
殿下怎么的不心寒。
乐福摇了摇头,叹息,却没说出口。
夜幕。
照料唐泱泱的丙二被前来的太子令回去休息。
丙二临走正在喂药:“殿下,属下还未给泱泱喂完药。”
“剩下的孤来喂,你照料一天了,回去歇息。”
“可……”
丙二想说泱泱现在神智还尚未清醒,喂药有一大半都喂不进去……殿下是被伺候的主,没有伺候过人,能喂好药吗……
丙二的迟疑在撞进殿下阴邃的眼眸时,只好放下药碗,一步三回头恋恋地退下。
案上的药碗还尚温,床边的朱色水盆放着一块毛巾,上面沾染着擦拭过的褐色苦药。而床上闭眼的人儿衣领上,也溅染点滴药渍。
应是喂不进的药汁流出来沾上的。
楚修胤的眼皮垂睨下,浓墨如深渊的眸定定注视床上苍白的人。
好一会,才抬手拿起案上的药碗,走过去。
太子把人抱靠在自己怀里,细细喂药。
如丙二所说,还未彻底醒来的人拒绝喝药。
想是汤药的苦味遭到了本就嗜甜的人的本能排斥。
就算昏迷着,嘴巴也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