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回应。
她微微皱眉, 也不好不经允许,就随意打开一位异性的房门,便想着再敲一遍, 要是实在叫不出人,那她就走了。
手刚抬起,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道蓬头垢面的高大身影冒出头来, 不耐烦地低吼道:“宁在在,你再吵我睡觉我就揍你了你信不信?”
“宁……轩?”
兰绮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乞丐’。
宁轩:“!!!”
退后一步, 甩房门,“啪!”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迅速至极,但这也不能抹消掉刚刚那一瞬间产生的强烈寻死之心。
别问。
问就是已社会性死亡。
半小时后……
已经洗干净,套上一身清爽的干净衣服的宁轩整个人都卷缩在墙角里,埋头玩自闭。
头顶乌云密布,时不时还得打个雷,闪个电。
充分提现他此时的心情。
其实不是他不想躲在被窝里,实在是被窝被他自己给熏臭了,他实在是鼓不起那个勇气,把已经变得清清爽爽,又是全街最靓的自己塞进去。
所以只能找个干净角落装鸵鸟。
仿佛只要他不把脑袋抬起来,就不用面对过于惨烈的现实。
兰绮就蹲在宁轩身后不远处,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背。
前方的那只大型鸵鸟不出所料地没反应。
她又得寸进尺,手往上挪,碰到了他的发丝尾端,接到了一滴水珠。
好些日子没剪头,已经留得有些长的头发盖住了男人的肩,刚刚被清洗完,还没来得及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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