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罢了!”
闻言薛氏有点讪讪,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老太太忽然咳了一声,抬眼看到婆母扫过来的眼神,薛氏吓得赶紧住嘴。
要说赵老太太,实在不想在老儿子新婚,就对老儿媳这样,好像在下下马威。
她虽严厉,可不是那些糊涂婆婆,她有能力一言九鼎,绝不是靠那些小打小闹或斤斤计较。
只是原来对老儿媳家教性情的担心,现在越发有些不安,这起因还得从成亲那天说。
成亲那天,小夫妻入了洞房揭了盖头,周纪冬被一干人拉出去灌酒,剩下一些女眷陪着新娘。
谁知没等众人互相介绍或玩笑,原来还有点羞答答的新娘子,忽的站起来走到炕柜边。
炕柜上既放着男方家做的新被褥,又有女方陪送的新被褥。
只见新娘子把四爷的新被褥抱下来,丢炕上,再把自家陪送的被褥狠狠压上面。
在众人都刚张大嘴,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又一屁股坐在上面,重重墩了好几下。
我勒个去!此举惊得众人无不满地找下巴。
姝眉当时没在场,否则还得以为她四婶得了失心疯。
幸亏新房大多是已婚妇女,找到下巴后,也就明白这举动的含义。
这是乡里成亲的一个风俗:进门当天新郎新娘谁的被褥在上面,谁就在以后的日子中当家做主。
不过一般都是男方大喇喇放上面,我家的地盘自然我家人做主!
偶尔有些心机的女方家,跟着新娘来的送亲人会偷偷换过来,或压一条不起眼的枕巾聊胜于无。
还真没听说过,哪个刚刚出炉还热腾腾的新娘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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