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有门好亲事,望父亲和三弟考虑。
给三爷的信中详细说了那门亲事之后,大爷对三弟写了几句肺腑之言:
三弟纯孝,代为兄于家中侍奉双亲,兄感愧非常。
然虽孝顺是天,三弟大才却埋没无乡野。
如今四弟已成家,看父亲之意定是留他与身侧,三弟何不继续科举,展鸿志光门楣?
咱们弟兄两也互为臂膀。
三爷看完信沉默良久,他又何尝不想一展抱负?
只是老四夫妻都不省心,平时娘子虽不抱怨,他又何尝不知四弟媳是个有些拎不清,爱搅事。
母亲年岁已高,又精明的眼不揉沙子,难免因他夫妻两费神,有自己和娘子帮衬,她老人家还轻松些。
大哥的好意看来暂时是不能领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提笔给大哥写了回信。
于是周霖再次离家远去求学,带走一家人满满的不舍。
因着不舍大儿,也因无法亲自相看儿子亲事,再加上大伯已经四十,依然无子,过继之事恐又要被提起,种种忧心思虑使得王氏一下子病倒了。
王氏这场病来势汹汹,缠绵病榻很久。
一家人忧心不已,三爷疼惜愧疚种种情绪必不用说。
姝眉兄妹几个都侍汤奉药忙个不停。
看着三房的忙乱,赵老太太心里也不好受。
她能猜得到三儿媳的病更多是心病,谁也舍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送人,哪怕是只是过继到隔房。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家断了香火啊?
最后恐怕也只能委屈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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