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礼仪的暴笑,好在袁嬷嬷这段集训没白费。
礼仪规矩虽没浸入到姝眉的骨子里,可心有猛虎,面上八风不动的这种功夫,通常还是能做到的。
一路上,一家人说说笑笑,观赏一路春光。
有时爹爹科普讲古,有时二哥送来一束初绽绚丽的野花。
姝眉好不快活,恍如回到了现代,一家人去郊游。
等到运河码头弃车登船。
周大爷早就定好了一艘大船,比坐马车舒适多了。
没有橡胶轮胎的马车真不敢恭维。
只是悲催的霁哥儿不仅晕车还晕船,且比晕车还严重。
刚半天就吐的稀里哗啦,一口饭都吃不进去,喝口水都要吐。
姝眉原以为祖母和娘亲体弱可能晕车,准备了晕车药让她们提前服下,还在肚脐上贴了姜片。
结果那两人都没事,倒是都给霁哥儿用上了。
好在终于有了效果,周霁不怎么吐了,可人也有些脱水了,整个人蔫蔫的。
怕娘亲的身体熬不住,姝眉就和他住一起,方便照顾。
看弟弟那个小可怜模样,姝眉心疼的不行,想着法子哄他吃点东西。
听到岸边的船工号子,这几天姝眉的猛虎心又活泛了起来。
再加上看弟弟没精打采的,就想逗他开心一下。
想起前世网上恶搞李白的诗,于是逗霁哥儿:“记得李白的《赠汪伦》么?”
小家伙抬抬眼皮:“记得。”
姝眉:“那能不能背给姐姐听听?”
小家伙打打精神:“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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