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的气也不剩几分。
遂言道:“你刚出月子,身子虚受不得凉,先起身吧!”
大爷夫妻却都没有起身。
张氏又叩一下头,接着说:“儿媳实在愧疚难安,还请母亲责罚!”
老太太此时的面色才真正和缓:“什么罚不罚的,都是那起子作妖的闹的。你性子本来就好,还想常年吃斋念佛,以后又怎么压服的住她们?莫要因为要面子上的贤惠,助长不规矩的隐患。罢了!闲了抄些经书,也算给自己和小五积福吧!”
张氏忙又叩头称是。
赵老太太再看向大爷:“不是我不心疼你,那些个妾啊通房的,有没有都不打紧。各个都是搅家精,把我好好一个孙子折腾没了,还差点伤了我的嫡孙。虽说为了开枝散叶,可都说:好儿不用多,一个顶十个。想来你也知道前些日子,那个以庶充嫡的杨家,差点坑了咱家眉眉。”
大爷忙叩头称是,并说给了剩下那个通房不少嫁资,打发了她。
赵老太太有些疲倦,说了句:“那都是你们俩的事,我不操那个心。”
挥挥手让他们起来。
夫妻两忙伺候母亲休息下。
赵老太太的话虽有些刻薄,“面子上的贤惠”,却是真理。
试想除非没感情不在乎,否则哪个女子会真贤惠到乐于分享自己的丈夫?
别说和真情敌,就算和丈夫亲娘都不行,否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婆媳矛盾?
两个女人同爱着一个男人,一方是男人的母亲,另一方是男人的爱人,这都大多不能融洽。
何况是两个不相干的女人,其中还必有一个掠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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