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了。
触手的棺材感觉竟然是微微发烫的。要知道自从进这里面,它一直是冰凉的呀!什么情况?
想不通,就不想了。
也再没心思酝酿感慨美好生活了,略有失神的回到房间被子里。
没有起床换干净的衣服,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就那样睁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
心里绝望道,‘所以车祸不是最倒霉的,抄家不是,流放不是,贫穷也不是。还要来荒年?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过一天好日子?’
这种等同于天塌的大事,有谁还能睡的着?文曦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和师父请了三天的假,今天算是第二天。
但自己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兴奋了。看着娘亲几人连干活都带着笑脸,自己有点无法说出口了。这样的美好,怎忍心打破。
那就先瞒着吧!尽人事听天命吧!
冒氏正在烧火热饭,抬头就看到闺女无神的站在那里,脸色很是难看。赶紧扔下手里准备往燥火里放的树枝,拍拍手上的灰尘。
快步走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摸摸额头:
“这是怎么了?也没发烧呀?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文曦勉强的笑了笑:
“可能和娘睡习惯了。新屋子就睡不着了。”
冒氏一听这样才放心下来,顺手拍了她一下:
“没出息。要是叫你阿弟听见该笑话你了。赶紧洗漱,一会儿该吃饭了。”
“嘻嘻……”
扒在门口的一个小脑袋正一边羞着阿姐,一边笑。
文曦走过去就来了个摸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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