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论是这镇南候还是长公主,谁都是得罪不起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事儿是怎么说的,谁知道会出这般的事情,那位公子也没说自己是谁啊?这不是没来由的要连累大家。”齐夫人见大家都不说话,自家又撇不开干系,心里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说姐姐,好歹您也是长公主的长辈,她怎么也得称您一声姑母的,好歹要给几分的薄面,这点小事而已,不至于要闹出来的,好好说说,那公子不是安然无恙么,好生的领回去便是了。”
见竟是没有人搭她的话,她舔了舔舌头,向着镇南候夫人又接着补上了几句。
“姑母?她几时把我当过姑母,薄面,哼,谁在她那里有什么薄面可言,纵使是宫里那位正宫娘娘她也不曾叫过一声母后,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性,全然不像是我皇家血脉的秉性,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越听齐夫人说侯夫人越是心里有火,不说还罢了,一说起就恼火,一开始,自己同那位侄女就从来都是不对眼的,也不知道问题是出在了哪里,第一次见面她就好像对自己有着敌意。
她也曾想过要同她搞好关系的,可是她却不给自己半分的机会,拒人于千里之外,更可气的是,她却是一向对丈夫彬彬有礼,二人有说有笑,很是和谐。
“夫人,此话过了。”镇南候听到侯夫人这番的话脸色竟是变得铁青,一时间没有忍住,低沉的吼出来。
“我又没有说错…”见在外人面前镇南候竟然博自己的面子,侯夫人心里的火更是往上窜,正要狡辩。
“祸从口出,夫人慎言。”见她还要说话,镇南候又瞪了她一眼,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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