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年轻之时,不也是痴情?却是没得个善缘。
如今天公作美,儿子娶了个自己中意的妻子,怎能就这般轻易的散了,作为父亲,必然是要极力为其争取幸福的。
“我棒打鸳鸯?你说姓李的,你搞搞清楚,是那个人强行要我女儿嫁到你家的。
说白了,我一看病的大夫有啥可忌惮的,他可主要防得是你。
若不是为了看在你当年对她的那番情谊,还算是有几分的仗义,我死都不会把女儿嫁到你家去的。”
乌门主是越说越来火儿,虽然知道京城的水深,当初也是想着好歹也是有人帮村着,女儿总不能吃什么大亏的。
可谁知道,有这般的凶险,竟是有人出了杀招,要夺其性命。
因此,乌门主这才决定,绝对不能让女儿做了这些人玩弄政治的牺牲品,刀刃下的亡魂。
“乌兄说的都是,总之是我没有照顾好芊芊,任凭乌兄如何责罚都行,可,可你真不能将她带走,那两孩子已然是同气连枝,离不开了的。”
见乌门主着实是生气,可是自己也是一位父亲,自然是能够体谅的。
当初自己的儿子和芊芊也确实是有一阵儿的不对付,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一日日的你侬我侬起来,那热乎劲儿,当爹的怎么会辨不出真假来。
想到这里,镇南候突然脑中闪现一个念头,不如让翊儿自己来表个决心,说服乌兄,或许更管用的。
“要不这样儿,乌兄,我领犬子专程前来拜会,你好好考验考验他,为着之前芊芊出事儿,任凭你打骂责罚,我绝不还口,只要你认了这个女婿,不带芊芊走,怎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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