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母亲那里,你们多去看看她,你母亲也是不易的。”
镇南候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儿子,有些意味深长的说着,显然有些话并没有说出口,不过提到侯夫人时,那冰冷的眸子,竟是升起几分的怜悯与少有的温暖。
“父亲这是怎么了?今日说话,真是奇奇怪怪的。”乌采芊吃了一口菜,圆溜溜的眼珠子仍是盯着镇南候去的方向。
“或许是有些事情他想通了吧!”
李恒翊温柔一笑,又是夹了菜放进乌采芊的碗里,他喜欢看着她吃着她喜欢的东西开心满足的眼睛都笑成花儿的样子,那比自己吃了还要舒心。
“难怪你有时候说话,也是奇奇怪怪的,原来是像父亲的。”乌采芊熬不客气的将菜放进嘴里,高兴的吃着。
李恒翊嗤笑着靠近她,调笑着。
“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说话奇怪了?”
“不就是昨天,你说小王爷催着你请他来喝喜酒来着,那是什么话,没头没脑的,他爱喝酒来就是了,还非要寻个由头不成。非说喝什么喜酒,这一没有人要做大寿,二没有姑娘要出嫁的,喝哪门子的喜酒。”
乌采芊有些不乐意的嘟了嘟嘴,又是想起小王爷那劣迹斑斑的名声,虽然知道他也没坏到哪里去,但是烟花柳巷的常客,偷香窃玉的老手那是实打实的,这就让人有些不放心了,又是叮嘱着。
“你也是,这不跟着他胡闹么,要喝酒家里也可以喝,酒楼也可以喝,可是一点,就是不许你跟他去喝花酒,不然我连他一起打断腿。”
“嗯嗯嗯,夫人说的是,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夫人你知道的,为夫一向守身如玉,不是为了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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