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这般的镇南候,应该是从未见过他这般对自己,哪怕是做戏都没有过,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话了。
齐太妃也是将心中的怒火强压着,面对着这位女婿,始终是有所忌惮,总不能想在女儿面前那般肆意,这个男人由一个庶子走到如今的地步,不光是靠的运气,他的手腕自己也是见识过的。
“你也不必在本宫面前如此惺惺作态,既然你来了,我也不顾这老脸,也是要说说的,如今你在朝中也是有些威严的,怎么就管不好自己的家,管不好自己的儿子,你瞧瞧,你的夫人连长辈都敢这般顶撞,成何体统。”
“太妃火气太大,气大伤身,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镇南候看都没有看齐太妃一眼,只是默默将侯夫人搀着,就往外走。
“你!”见他竟是这般的反应,齐太妃也是气结。
待镇南候将侯夫人扶到门口之时,却是突然转身,看向齐太妃,冷冷的说道:“太妃还是安安分分的在宫中颐养天年,这身边的奴才伺候的不好,让太妃心烦了。
我已经请了旨意,太后会替太妃另换别宫居住,伺候的人也会重新安排,太妃尽可宽心了。
至于我府上的事情,我的夫人她是世上最守规矩,懂礼数,身份最最尊贵的侯夫人。我的儿子也是世上最好的儿子,太妃就不要在操心了,若是太妃不想在这宫里住了,我也是可助一臂之力的,告辞!”
一抬腿,镇南候搀着扶人便出去了,只留下一脸惊愕的齐太妃不敢置信的望着那门口,她身子恍惚,摸着椅子靠过去,颓然坐了下去尽显恐惧。
就这般,一向最是守礼遵规矩的镇南候竟是在一众宫人太监的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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