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果然胸口一挺:“那必须的,谁敢动我儿子,我就拧断谁的脑袋!”
于是陈冬上课,陈大宏就留在天南集团。
等到陈冬晚上回来,就见陈大宏躺在办公室的地上,已经喝得人事不省、一塌糊涂了。
陈冬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知道父亲改不掉的。
算了,改不掉就改不掉吧,一辈子不都这样过来了吗?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冬照常每天都去上课,陈大宏则在天南集团总部晃荡。
陈大宏每天早晨起来,都发誓说今天一定要戒酒。
但到半上午酒瘾就犯了,不喝酒就浑身难受,一喝多就开始惹事,随便抓着一个人就要钱。
敢不给钱,就打!
但,大家都知道这是陈冬的爹,哪还用他要啊,都不等他开口,钱就塞过去了。
反正财务可以报销。
临了,还要说句:“陈老爷子,福寿安康!”
整得陈大宏一点气都发不出来。
陈冬不让他到处乱跑,陈大宏也真听话,就在天南集团,顶多楼上楼下转转,从不到外面去。
好在楼里也有不少休闲娱乐的项目,打台球、看电影、蒸桑拿……一应俱全。
而对陈大宏来说,只要有酒、有饭,十天半个月不出门都行。
陈大宏喝多了酒,就带着一身铁镣,“咣当”“咣当”地巡逻,看有没有坏人之类的。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以来,陈冬每天照常上课、下课。
只是不在宿舍住了,放学就回公司,跟父亲碰个头。
也就肖潇
276 青苗班,破例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