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什么?就在他吓得心惊胆战冲过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我不走了。”
婉音轻轻靠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哭了一会才镇定下来,“刚才我也以为自己会死,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可是现在错已经犯了,还能怎么样?”
周子岳知道刚才婉音也很害怕,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这件事早晚也会被发现的。”
“那就……等被发现再说吧。”
面对这个女人,周子岳无可奈何,他狠不下心,最终也只能忍受,继续熬过那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日子。
…………
学校附近那个破败的老楼里,贺箫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呆呆地看着窗外,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此时她就是一个木偶,任人摆布的木偶。
直到身上的人折腾够了,她的眼睛这才动了动。
何涛点了颗烟,瞥了眼无动于衷的人,美虽美,跟一截木头也内什么分别,着实让人扫兴。
“哎!”他拿脚踢了贺箫几下,“你是不是要死啊?跟你睡觉真特么没劲!”
像被触发了开关,贺箫一骨碌爬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之后才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调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面前这个男人,是她一不小心招惹的,而后就变成了牛皮糖,怎么都甩不开,每次来这里,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死人,其实生不如死。
已经多少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摆脱?也许要到她离开峰市的那天吧!
何涛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吧走吧,下次你要还是这个死样,我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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