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至极: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年轻了脸上的褶子比我家老头子都多。这种人就不能姑息,三年前的事,我忘不了,你能忘
何止继续安抚,并转移重点:是是是,他不年轻,他就是一霜打茄子蔫了吧唧,你较什么真儿接着开起了玩笑,说好休假带我飞的,去哪儿是九西温泉村,还是方北洗脚城
白路舟嫌弃:边儿去,烦着呢
林地稍微开阔的地方停着一辆深绿色的森林巡逻车,白路舟大步走过去,翻身进了驾驶室,何止紧跟其后,没完没了地追问:烦啥咱支队斜对面卖干货的那个老板娘又跟过来半夜爬你床了好事啊你看你当兵三年,退伍后闺女、媳妇都有了,你爹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呢
滚犊子,你不扯这事儿我中午还能多吃点儿。白路舟回味了他后面的话,又说,乐那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老头儿的德行。我有闺女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铁定得废一条腿,可能还不止。
敢情闹了半天,白辛的事,你家还不知道
白路舟抬眼,阳光从云杉空隙照进来,洒在他轮廓英挺的侧脸上。风雨砥砺的三年,磨掉了他身上曾经旗帜鲜明的荒唐和浪荡,但与生俱来的张狂和飞扬却日益剧增并不加掩饰地显露在面上。
白路舟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回了句:不知道。
那你怎么打算的啊何止问。
打算回去补个觉先。反正天塌了有比他更高的人顶着。
没答到点子上,何止眉头一皱,左边缺了一半的眉毛像条没了尾巴的虫子,取而代之的是丑陋却光荣的烧疤,沿着眼眶几乎攀附到耳根。
我问的是
白路舟打断:什么也别问,老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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