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舟酒肉朋友里少见的走正经社会精英路线的人,非常合时宜地向春见指出,你弟弟未满十八岁且没有收入来源,所以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那么由他造成的相关法律后果,他的监护人有义务并且必须替他承担。我知道你不是他的监护人,但既然他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联系的人是你,我大胆猜测一下,除了是因为他对他其他社会关系感到惧怕之外,还因为,他的其他社会关系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我说得对吗
见春见没吭声,姜予是继续:如果你不想替你弟弟承担,我们会去寻找他的监护人,到时候
到时候,王草枝会指着春见的鼻子骂,骂她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会哭天喊地地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会在折腾一圈后又回过头去找她,让她无论如何拿个主意
行了,春见不想去想更多王草枝可能的表现,不是妥协,只是图个耳根清净,我赔。分期可以吗
姜予是用刻板又正气的腔调回:赔偿方式可以由你和受害方互相商定,但前提是我们要对此次受害方的损失做一个大概的估计。
春见有些不耐烦:估损你们来吧。问白路舟,你同意吗,我分期给你
事已至此,白路舟只想快点结束,屁大点儿钱,闹成这样,简直没脸了,于是草率答应:行吧,你愿意分期就分期吧。
春见打开手机通讯簿,冲白路舟:电话。
什么白路舟都准备走了,她又来这么一出,没听明白是真的。
春见重复:你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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