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学生中,她是最让人省心的。
另一位老师扒了一口饭,眼睛越过窗户,看到操场上带着一个小朋友正朝她们这边来的人,边嚼边问:当年她可是建京高考状元,怎么没去北京读书建大虽然也不错,不过对她来说有点可惜了。
金老师摇头叹息:唉,她那个家庭,说了都让人生气。我还记得当年小升初的时候,她妈为了几千块钱愣是让她去了应江区中学。高中时又是,建京一中不过就是免学费,她妈就毫不犹豫地让她去建京一中。这大学,我猜啊,八九不离十,只怕也是跟钱有关。
今天的豌豆有些硬,金老师牙不好,夹起来丢进垃圾桶:不过,这孩子就像蒲草一样,太强韧了,你给她再差的环境,她都能长得超出你想象。
微波炉叮的一声,有人的饭热好了。与此同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来人领着一个新面孔:金老师,刚来的小朋友,需要登记。
金老师放下碗筷:春见,你吃了吗
大家都是各带各的午饭,金老师那么问也就是客气一下,春见识趣:我回学校吃。
金老师翻了翻春见的打卡记录:你这个月来的次数不多啊。
这个月事情有点多。春见随即介绍道,这个小朋友叫白辛,聋哑,但看得懂唇语,并且会很多拼音,带她来的人叫何止。她年龄是,弯腰问白辛,你是四岁,还是五岁
白辛摇头,手语:四岁五岁都行,我爸说了年龄不重要。
春见一愣,腹诽,这家长是有多不靠谱,才会这么教自己的孩子。她抬头对上金老师的目光:四岁吧,是属于暂时托管,钱已经交了,但家长比较忙,你给安排一个班。
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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