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是不会住那种地方。不过照白辛接受的教育表现来看,春见又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走到停车棚才想起来,自己的小绵羊已经卖了,公交车不直达,打车又太贵,春见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只掏了十块现金出来。
正为难着,一辆黑色丰田朝她开来,摇下车窗,是司伽:去哪儿
很久没看到他了,上次见面还是从九方山回来,他研究生毕业来学校参加毕业典礼打了个招呼,避免尴尬,连话都没多说。
家访。春见说。
司伽打开车门:我送你。
春见没拒绝。她和司伽的相处模式向来如此,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舒服,却激不起浪花。
司伽是读在职研究生时认识春见的。当年有地理纪录片找他们公司赞助,为了评估风险,他看了他们以往的作品,春见的名字出现在那个节目的脚本制作里。后来在学校又遇到了两次,司伽就主动追了春见。
现在想想,春见觉得那段关系确立得过于草率,她当时可能只是迷惑于司伽俊朗的外表和温文尔雅的气质,但实际上从未真的心动过。
关于心动,春见的切身感受停留在小时候,有一次站在商场橱窗外,看到了一件裙子非常想要,那是她唯一一次开口问王草枝要东西,却没得到。到了现在,裙子是什么样子她已经忘了,但那种很想拥有它的欲望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鲜明且清晰。
后来春见琢磨,真的喜欢一个人大概也莫过于此,对他有想要得到的欲望。
但她对司伽,没有。
我要出国了,司伽把她送到了目的地,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春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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