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都没醒就跑过来找你,不是要听你在那儿给我讲道理的。
白辛给春见提示:他是要让你服软。
这就不巧了,春见的人生词典里刚好没有服软这两个字。
白路舟就不明白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强啊,你属驴的我这么大一帅哥大晚上跑到树林里来找你,你说两句好听的话怎么了掉你肉了
春见也委屈:我要说啊,是你不让的。
我跟你之间除了工作就不能说点别的就没有一点私人情谊在里面
白辛看不下去了,回头牵着自己的两条狗走到了前面。
来时走得急出了一身汗,现在缓下来又被风这么一吹,白路舟清醒了不少。看着面前冷得缩成一团的春见,也不忍心再骂她了,将她手上拿着的衣服夺过去,没有章法地又给她往身上套,还嘴硬地斥责:你能不能听话点儿
套完衣服,他又撩起自己的外套衣摆给她擦头发:我知道你觉得我是在浪费你时间。你以为我不急但急有什么用像你这样不管不顾冒雨赶工,出了事怎么办
春见的头被他揉着,脸几乎被摁着贴在他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雄性荷尔蒙夹杂着已经散得差不多的酒气让春见有些脸红。
他停下动作,手还抱着春见的头,拇指不自觉地捻着她耳后的皮肤,触感让他上瘾,他硬生生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转到前面蹦跳着追着阿拉斯加跑的白辛身上:那个孩子的父亲,曾经给我上过课。
春见惊讶,蓦地抬头:白辛不是你的
白路舟白了她一眼,松开她:你不挺聪明的嘛,这都看不出来我今年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闺女也就白京那老头儿,才会不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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