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雨。
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叫阿树,年轻时在城里打工,后来折了腿回来没再出去了。老婆是个哑巴,有个儿子在十公里外的镇上读小学,一周回来一次拿生活费。
阿树会说很蹩脚的普通话,他老婆看到白路舟就啊啊哦哦地比画起来,不是标准的手语,白路舟和春见都看不懂。
阿树解释:我家婆子说你上次从我们家买了只鸡,说是要炖给媳妇儿补身体,她问这姑娘是不是你媳妇儿
白路舟偏头看了一眼春见,嘴角一斜,将她一把搂过去揽住:对,我媳妇儿。
排场,长得真排场。(排场是本地的方言,漂亮的意思。)
漂亮是漂亮,就是脾气不好,轴得很。白路舟得寸进尺,捏了捏春见的脸,脾气不好我也认了,谁叫我喜欢呢
春见整个一受惊过度的呆傻模样,她不愚钝,方才对视的一瞬间,她分明从白路舟的眼神里看出几分宠溺几分灼热。
阿树哈哈大笑,赶紧让他老婆去准备饭菜,并把他儿子的房间腾出来给他俩住。
进了房间,白路舟把春见的背包放下,胡乱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我去给你要两件干衣服换上。
春见侧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下意识地抓住:你胳膊受伤了。
白路舟这才看到左边手臂上有道不算短的口子,流的血都被雨给冲没了,只有一道被泡白了的伤口,也不在意:小伤。
春见说:我给你处理下。
没事儿。
春见拉着他的手不放。
白路舟笑了:干吗,我跟别人说你是我媳妇儿,你准备假戏真做了
这里民风淳朴,荒山野
第3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