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重新审题后,找到正确答案了
一边一直站在河边往对岸打探的阿树喊:小白啊,孩子们回来了。
就来。白路舟扬声回阿树,但视线还在春见脸上,在等她开口。
我没有修改答案的习惯。
得就知道这女人从来不善良二次暴击。本来早上那一下子就够他受了,没想到人家还觉得不得劲,非得再插他一刀。
白路舟一句话没说,起身朝阿树走去,过河前接到了何止的问路电话。白路舟让阿树去村口接何止,随即挽起裤腿就下了水。
他慢慢地小心地在春见指的那条路线上往对岸走。
混浊的河水从上游咆哮着奔腾而下,完全没有了平时看起来的温柔模样。一开始只有脚踝那么深,等走到河心,水位就到了白路舟腰腹位置。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春见。
她站在岸上,目光虽然一直在他身上,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白路舟觉得她看自己就和看刮风下雨没什么区别,他现在人在水中跑一趟似乎不过是她用来印证她的勘测结果是否正确的实验品而已。
可笑,把他白路舟当成什么了他白路舟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就算他不要也有的是想往他身上贴的,她春见凭什么啊。
心里万千肝火燎烧着,烧得他心浮气躁恨不得转身就走,但看到对岸眼巴巴望着他的那群孩子,又下不了那个决心。
好在最深的水位也就到他腰腹处,他马不停蹄地来回十余趟,就算是白路舟这样身体精悍的到最后也有点吃不消。
最后接的孩子是个小胖子,阿树的儿子,噘着嘴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大概是怪他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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