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爱慕者,人家就是刚失去亲人心里无依无靠的,你能不那么低俗吗
何止铲了一铁锹泥往山下一挥:是,我低俗,这么多人她都不跟,偏偏选了你,就你浑身散发着善良的光辉呗。
行了,我说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阴阳怪气的。
何止嘴里叼着草,哼了一声:我记得,你当初勾搭人家春博士也是这么开始的,你西门大官人啊不说别的,咱来这里这么几天了,发生了这种事,电视上肯定播了。要换一个人,早就心急如焚地想办法去联系自己媳妇让她别担心了,你可倒好,跟人家姑娘拉扯不清。
谁告诉你老子没联系她了,那也要联系得上才行啊。
白路舟都懒得跟他瞎贫了,之前恢复通信后他第一时间就给春见打了电话过去,但对方关机啊。要不是前面那个越野团队抢了他们的道,这会儿被埋在黄土里的就是他白路舟。
他在这里九死一生,媳妇居然联系不上。
他觉得自己还委屈着呢,他上哪儿说理去。
整条路被清出来是在灾害发生后的第二天下午。
南边的消防队上来报告情况,连续抢险的战士们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席地而坐相互靠着,有些累得两眼一垂就睡着了。
白路舟从车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剩下的全给了需要抽烟提神的人。
空了下来有人就开始聊起闲话。
南边的战士说了一句:那女的真是虎,得劲。
北边不知情的战士问:什么女的
南边的战士解释:咱这次救援行动刚开始的时候,有个女的来找自己爱人,结果爱人没找到,自己倒扮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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