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接过去,但没抽,问:有酒吗
白路舟没说话,起身离开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瓶红酒:抱歉,未经允许,擅自查了一下你的过去。
见春来不说话,白路舟松了一口气:看见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焦灼和无力的感觉,是回忆的雷区,我感同身受。一旦扯上和过去有关的话题,撕扯着神经的绝望就会接踵而来,我也一样。
白路舟开瓶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所以,用酒精麻痹自己,堕落腐烂。能逃避的绝对不面对,能遗忘的绝对不提及。我也试过。
春来心尖一颤,仰头喝光杯中的酒,自己又倒了一满杯,一饮而尽。
白路舟的回忆同样残忍:可是活着的人就应该接住死去的人留下的棒子,继续往前走。不是替他去活,是继续你们未完成的路。这样,他们的牺牲才有意义。我们的生命是别人用生命换来的,所以除了更努力地活着,我们有资格堕落和腐烂吗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春来想到了那些年,阳光灿烂的天空下,他们一群人也是风华正茂,在书声琅琅的校园里学习、作画、骑车,谈论梦想和时政,似乎未来都是他们的。
然而一起事故的发生,同窗好友惜才替他背了锅,他也因此被学校开除。
所有的一切都终结在那个时候,他的人生里再也没有阳光灿烂了。
只剩下几张两人一起完成的字画被他留着,成了他宝贵却想不起来具体意义的东西。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不配活着,可是往后越苟且就越懦弱,到了最后,他竟然懦弱到靠女儿活了这么多年,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路,他走了很长,家的方向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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