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老爷兄友弟恭,一个为当朝枢密使,一个为三司使,朝堂上下相互扶持,在我们冀州府可是传为佳话呢!”
夏青溪勾唇浅笑点了点头,后脑勺靠着浴桶的边缘,手指摆弄着飘在水面上的花瓣儿,一丝丝捋着糟乱的思绪: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有个一母同胞的哥哥,还有个二娘生的弟弟……自古小老婆都不是省油的灯,我靠,这布局简直是要宅斗的节奏啊……
扶了扶额,摩挲着被水泡的有些褶皱的指腹,心里暗叹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实在不行,大不了可以装失忆嘛。
如此想着,小丫头已服侍她穿好衣服坐在镜前拿着大绒巾帮她绞头发。
一名医女模样的妇人早已垂手侍立在旁,待仔细地为她上好药后,她死活不愿意拿布条包扎。
这雪白的布条往头上缠这么一圈,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见她执意如此,医女也拗不过,只得依她。
打发走了医女,她细细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一应家具摆设都极其简洁古朴,不染纤尘,少有的几个摆件,就算她这样的外行也看得出来件件上乘,价值不菲。
这满满的都是低调的奢华。
待目光回转到银镜上,停留了两息功夫后,她猛地把银镜拉到跟前,桌上的金钗玉簟也叮咚铿锵地散落了一地。
小丫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一声,惊恐地盯着她。
夏青溪双手紧紧抓住银镜边缘,嘴巴张得能塞下只鸭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镜子中的影像。
天呐,她被震撼到了!
镜中人儿的眼睛,是一双异色的眸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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