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府丁,一路追打着。
跑过官道边的土沟时,一个不留神便跌在沟底的碎石头上。
估计原来的夏清溪,是在石沟里被摔死了,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敷了几天药,夏青溪已经能自由走动了,在盈歌的眼里,眼前的姑娘不仅忘记了前尘往事,连性子也更乖张了。
以前是偶尔疯癫,现在是时时张狂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夏青溪正盘算着怎么出去,柴门便被打开了。为首的一个婆子身材略微发福,黝黑的脸上堆着皱纹。
婆子奔上前扶住夏青溪的胳膊,一双泪眼上下打量着,嘴里喃喃道:“姑娘可是受苦了。”
转头又狠狠盯住盈歌:“整日介就知道跟着姑娘疯,也不拦将着,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
盈歌眨着眼绕到夏青溪身后,吐了吐舌头道:“哎呀我知道了周妈,下次,下次我一定拼死把姑娘拦住。”
周妈狠狠剜了她一眼便扶着夏青溪往门外走:“姑娘,这些日子受累了吧,二郎说了,过几日要和姑娘陪老爷进宫,要老身多教些规矩与姑娘。”
往常这等入宫的事,夏青溪都是称病不去的,可是为了把她从柴房里放出来,也只好以学规矩为由提前结束面壁了。
刚入得闺房,夏青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嘴里长长呵出一口气,“啪”的一声把空杯子拍在桌子上,嗓子和身子都畅快了。
这一拍把周妈吓得不轻,正色道:“姑娘不可。”
夏青溪全身通畅大喇喇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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